“没想到你刚才还挺勇敢的。”
“这事儿千万别让音音知道，她会笑话我的。”
“她就算不知道也一样会笑话你。”
“……”
姚星星气得鼓鼓的，这天没法聊了，糟老头子坏得狠。
***
金水会。
上次坤泰请客，秦曜来过一次，高端的服务，帝王般的享受。
当然，秦曜选择的是正规服务。
因为是坤SIR的朋友，老板还送了秦曜一张VIP卡。
秦曜本来是想请客的，可是姚星星直接刷脸入场，经理热情接待。
秦曜乐得其成，有姚星星在压根儿不用自己买单。
两人换了沙滩装，姚星星让人把脏衣服拿去丢了。
姚星星扭扭捏捏的不肯去泡汤，两人冲了淋浴后去自助餐区，吃宵夜。
结果打餐的时候，一个小屁孩儿在经过姚星星身边的时候不小心摔倒，本能地抓住了姚星星的短裤。
姚星星一下子走光了。
扎着羊角辫的小萝莉还奶声奶气地说着：“哥哥，你的腿上好多毛毛哎！”
姚星星头都快炸了，“放手啊你！”丢下餐盘，狼狈地逃出了自助餐厅。
这一幕刚好被秦曜看到。
最后，秦曜在顶楼的花园露台上找到了神色颓废，魂不守舍的姚星星。
夜深人间，金水会的顶楼，只有少数的客人在欣赏天使之城的夜色浪漫。
姚星星躲在凉棚下，像是被雷劈了一样，萎缩在一角，两眼无神地望着夜幕之下的繁华都市。
秦曜在他旁边一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，两人默契地保持着安静，没有任何目光上的交流。
“你都看到了。”
过了许久，姚星星声音低沉地开了口。
“先天的？”
姚星星摇头。
“那就是染病了，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上次在海洋馆，我潜水进了沉船，出来后，身体就起了变化。”
“看过医生了吗？怎么说？”
“病变部位一直在扩散，医生也没有准确的诊断结论，怀疑是兽皮痣，激光治疗无效，让我准备做植皮手术。”
“那你家里什么意见？”
“我爸妈还不知道。秦曜，你答应我，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音音。”
秦曜点点头。
“海洋馆那艘沉船受过邪灵的诅咒，船舱底部的配重室里警方搜出了大量的白骨。”
姚星星讶然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我触犯了邪灵，遭受了诅咒？”
“很有可能，包括音音母亲得的怪病都和那艘沉船有关。”
秦曜是巫师，在行业内，巫师还有一个称呼，叫巫医。
音音母亲的怪病已经到了危险的境地，可还是被秦曜妙手回春给治好了。
秦曜指出自己的怪病是受了邪灵的诅咒，这句话切中了他内心的要害。
姚星星心里涌起了一线希望。
“那这种病能治吗？”
“别的医生我不了解，我本人没接触过这种病，把握不是没有，但也不能说是百分之百。不过，我还是建议你试试，总好过做植皮手术吧？”
植皮手术，姚星星了解过，大面积的植皮手术是要埋扩张器的，至少要挨过半年周期，过程十分煎熬，而且留疤是必然的。
姚星星内心纠结了许久，最后严肃地和秦曜表明了态度：
“我想请你帮我治疗，多少钱，你尽管开口。但要我退出和你竞争音音，抱歉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还挺有骨气的。”秦曜笑了笑，“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屁孩儿，你见过大象拿蚂蚁当竞争对手的吗？”
“你……”
太嚣张了！
姚星星十分火大，是可忍，孰不可忍，正酝酿着该如何喷回去。
可是秦曜根本不给他机会，潇洒地站起身来。
“走啦，下去宵夜。”
那气质和腔调，给人的感觉他是老大，自己反倒成了跟班马仔。
明明是我掏钱请客的好不好？
喂！你跟我说话客气一点啦！
姚星星在心里咆哮。
***
第二天一早，姚星星溜回家去，在院子里假模假式地晃荡了一圈，做足了样子之后，跟早起在花园散步的母亲打了个照面。
吃过早饭，借口去学校当群演，实际溜去了唐人街。
骨佛堂。
秦曜和上峰盘羊发了消息，鱼头人露面，同伙还有一只蛤蟆怪，自称的清迈流窜过来的。
抓捕过程中鱼头人侥幸逃了，只有蛤蟆落网。
盘羊回复消息——干得漂亮！今晚，找你提案犯。奖金同等标准。
奖金等同！
秦曜心情大好，把二楼的客房收拾了一下，改成了诊疗室。
今天的进店参观的游客有点儿多，鬼仔忙里忙外。
姚星星戴着口罩和墨镜，上楼的时候蹑手蹑脚。
秦曜忍不住了打击了他一句：“你没必要鬼鬼祟祟的，这里没人认识你。”
姚星星气得一跺脚，直接跑上楼去。
“我先和你说下治疗方案。”
“你腿上共有三处病变，咱就先从小的一块，做个试验。”
“第一步，刮去多余的毛发。”
“第二步，高温疗法，去除黑斑病变部位的细胞活性。”
姚星星疑惑了，“你所谓的……去除活性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把你不喜欢的那块黑皮烧焦。”
秦曜打了个响指，指尖跳出紫蓝色的火苗。
姚星星心里握了棵草，表情一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秦曜，你不会想把我火化吧！”
姚星星现在的想法就是：总有刁民想害朕。
“你用脑子想想，弄死你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。你现在紧张还太早，接下来还有第三步呢。”
“第三步是什么？”姚星星声音有些打颤。
秦曜打开手机，播放了一段视频。
一只体侧局部烫伤的大白鼠，皮毛脱落，表皮焦黑，秦曜在白鼠的伤口上敷了一种淡绿色的药泥。
视频是剪辑过的，只有几分钟，实际上从药泥起效到结痂脱落长出新皮，共经历了大约三个小时。
事后完全看不出疤痕，效果神奇。
“如果你现在接受治疗，相信晚饭前，应该会看到疗效。试与不试，5分钟之后，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。”
秦曜不紧不慢地捧起了茶杯。
“药膏是什么成份？”
“好像我说了你能懂似的。”秦曜靠在椅子上打着哈欠，他懒得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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