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:“我要洗浴,来帮我。”热气轻轻吹进她耳中。
“吧嗒”,她手里的东西掉到了地上。
转过头去,他已经抽出腰带,解开纽绊,衣襟被夜风吹拂,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。她噘唇道:“你怎不自己、自己洗……”话未说完,就看到他的右臂仍然紧贴身侧,没能抬起。
是了,肩伤正到紧要时候,轻易不能抬动。过去两日,身上伤口正处在愈合期,不能碰水。他生性喜洁,勉强忍到了今天已算是很有耐性了。
他的确有正当理由,非洗这个澡不可。
宁小闲嘀咕了两声,只好洗净了手,走上前去帮他宽衣解带。在这暗沉的夜色中,他的身影矗立不动如山,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内。哪怕身上带着伤,他仍然带给她莫大的威胁感。
长天见她站在最远距离,伸长了手替他摘衣,显然十足防备,不由得轻笑一声:“我肩伤未愈,能对你作甚?”
他前天的表现,跟这句话严重不符啊。她狐疑地望了他一眼,决定保持沉默,可是他的视线太灼热,令她原本灵活的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这人真是妖孽,光用一双眼睛,都能把她看得身体发软。
他微微俯身,更显得压迫感十足:“可要一起?”
她吃了一惊:“不!”手指一抖,恰好解开最后一颗纽绊。开玩笑么,和他一洗沐浴,这是要分分钟被吃干抹净的节奏么?
她快手快脚将他衣服扒掉,戳了戳他完好的那只手臂:“你快下水。”自己洗去,别站在这里炫他的身材了,她怕她自己忍不住,呜呜呜呜呜!
“你就这样对待伤员?”长天夸张地叹了一口气道,“小没良心的,你刚从海眼苏醒后不能动弹,我可有这般对你?”
他不提还好,一提这事儿,她脸腾地一下红成了番茄。那一回入浴,他的确替她洗得很尽心啊。
她左瞄右瞅,就是不看他:“你又不是全身瘫痪,一只手也能洗。”这里的空气无端变得很热,烘得她有些儿晕乎乎地。她退后一步,转身打算走开,却被他拽住了手臂:
“那好歹帮我清洗一下背部。”
一只手的确有些不便。她再没甚拒绝的理由,只得勉强应了。
长天趟入水中,她则坐到岸边的石头上,掬水替他濯洗肩背。在灵药和蚯后**的双重效果下,他身上的伤口已经消失,腰背上回复光滑一片。
她不敢多看,匆匆洗过就把精油瓶子丢给他,急促道:“洗好了,剩下你自己来。”
喜欢宁小闲御神录请大家收藏:(www.zonghengzw.net)宁小闲御神录纵横中文网 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